但饶是如此,那师祖眼中的厌恶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接受他,更是勉为其难。
但勉勉强强,在几人的情面牌之下,他留在了八方宗,做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内门弟子。
那时他以为师祖把自己藏起来,是怕大家自己走后门然后嫉妒自己,如此可以少生是非。但后来他才知晓,因为——
八方宗,容不下自己门中的弟子身上流着魔族的血,哪怕是一个洒扫弟子。
所以,即使作为内门弟子,他平日里的行事却是要小心低调,干的活更是比外门弟子还要多,修炼反而成了他最不重要的事情。
这些,都还算是好的。
想到这,殷无虞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讥笑。他看着眼前保证绝对不会委屈他的沈玉黎,忽的,眼中柔和几分。
扶道感知到主人的心绪,一时在识海中开口道:好久没感觉到主上如此开心了,这是为何?难道只因为玄霜宗想要借此炫耀主上您的实力吗?借您的实力扬他们八方宗的名,他们倒真是想的美!
沈玉黎看着沉鱼眼中忽然的柔和,一怔。沉鱼此刻脸上的这抹笑容,净若新雪,像是雪山之巅最纯洁的花朵,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如此神情。
这一幕,让沈玉黎心头那只被按捺下去的小鹿自沉睡中醒来,然后又是一通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