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班……”姜宁步子轻快,“在你隔壁,你在八班对吧,刚我和我爸上楼时看见你了。”
她们俩说话时,楼道里陆续跑过几个去办公室的同学,路过的学生无论男女,都在回头看,有一些是林舟认识的人,大多数张望的,目光则全都落在姜宁身上。
姜宁天生漂亮,是个挑不出错处的美人坯子,自小便有超越同龄人的明媚,她没有校服,随便穿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装,扎着普通的丸子头往昏暗的走廊里一站,五官模糊了,眉眼盖住了,只能看见一个不甚分明的轮廓,依旧能吸引来全部的目光。
林舟看着她,不自觉的想起小时候,转头问道:“你现在还跳舞吗?”
“跳啊,当然要跳。”姜宁凑过来,悄咪咪的说,“我这两天刚参加完比赛,托比赛的福,成功躲过今天的考试,听说你们徐高的题老难了。”
林舟被她逗笑了,心说徐高的考试不仅难。而且多,躲可是躲不完的,正笑着,又听见她问:“你呢,现在还弹琴吗,我记得你和徐森淼琴弹得可好了,你俩还有联系吗?”
窗外正对着十字路口,林舟伸出手,敲了敲玻璃窗上的人行横道。
小学时,有一年市里领导前来审查,班主任派她们三个表演节目,特批不用上最后一节自习课,放了学可以去少年宫彩排,姜宁跳舞时林舟在一旁伴奏,节奏一乱,徐森淼就得默默放下琴弓纠正:“弹错啦——”
旧日的玩伴握着陈旧的回忆,难免三句话不离小时候,林舟默默点了下头,心里冒出一点莫名的开心:所有人都不知道徐森淼的现状,只有她知道。
她拉着姜宁走到教室前,歪头示意了一下,指了指徐森淼的位子。
老师还没来,大家都趴在桌上醒神,徐森淼也不例外,姜宁探头去看,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瞪大了眼问:“徐森淼?她不是和爸妈去南方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