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大半年了,邓佳琪仍旧时不时就会冒出一句“我哥说”,徐森淼听一次,呼吸不畅一次,闻声有点不善的问:“华安大学的学生,也信这个?”
“他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聊起邓嘉宇,邓佳琪永远可以维持满级的“亲妹妹状态”,立刻满脸嫌弃,“他们学校没事就带他们出去玩,不是外出调研就是专业采风,昨天来电话,和我妈说学校放了春假,放八天!说是鼓励学生走出校园,享受大自然。”
她越说越来气,心里不平衡:“我哥的舍友都和女朋友旅游去了,你说同样是学生,咱们的春天在哪呢?”
林舟没她这么激动,反正生气也得做作业,倒是徐森淼抬头问了一句:“你哥呢?”
邓佳琪沉浸在自己的状态里,压根没把徐森淼的问题往脑子里放:“谁知道,别回家就行,看见他就烦。”
邓佳琪大概是乌鸦托生,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话,好事不灵验,坏事句句准。
果不其然,她刚祈祷完邓嘉宇别回家,晚上放学时,徐森淼就在校门口看见了熟悉的蓝白单车。
邓嘉宇朝着她们转了下车铃,看见邓佳琪耷拉着眼,不满的问:“你什么表情,你哥我回来你还不高兴吗?”
邓佳琪把“不高兴”三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只要不瞎就能看见,她认真且嫌弃的大幅度摇了三下头:“你来干嘛。”
邓嘉宇没理她,从包里掏出一本绘本递给林舟,精装版、扉页上有画者的签名,还写了to签,工整的写着——“to林舟,高考加油,华安大学见。”
“我妹和我说你喜欢这个画者,刚好这学期她来我们学院上选修,我就托人给你要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