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程玉本是不想说的,只是此刻见着沈恪这般不虞,他沉着脸,轻轻地道:“能够证明那汪承业身份的印鉴,以及他们同外敌来往的信件都在宫中。”
这些证据定然是要拿到手的,他想着龙鳞卫里定不可能全部都是汪拢真的人,效忠于圣上的人还是有的,只是汪拢真毕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没有确切的证据,龙鳞卫里的人是不可能同汪拢真作对的。
“宫中?”沈恪挑了挑眉头,只是很快便就反应过来对方说的话语里的意思,“你拿到的证据?”
他仔细思量了下,却并未想到当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时候他出手相救的时候,苏程玉身上未曾带有任何信件等东西,除非
“汪府中,当时你还有其他同伴?”沈恪微微侧头,他盯着苏程玉,注意到苏程玉面上的不自然,他赫然反应过来,苏程玉还瞒着人。
苏程玉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并未看向沈恪,似乎是在深思,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嗯,当时在汪府中的人不仅仅是我,还有一个人。现下这人应当是进宫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们本就商议好,若是拿到确切证据,便就进宫想法子见到圣上,将罪证呈上,届时也就能够由圣上下令阻止汪拢真。
沈恪没有询问是谁与苏程玉一起行动的,他只是稍稍沉吟,而后开口道:“你们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圣上了?或者,我应该问,这段时间,有哪一位大臣见到圣上?”
苏程玉不由地一愣,他转过头来,与沈恪的双眼对上,“你是说,圣上可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