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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皇宫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澜天霂沉着脸坐在椅子上,下首跪着的人瑟瑟发抖,地上一片狼藉。
显然,这里刚刚迎接了一场来自帝王的暴怒。
“你确定能查的地方都查过了?”
“皇上,该查的地方微臣都查过了,并没有找到藏宝图。”
说话是澜天霂的暗卫沉广。
自从陶桑晚将沈家的案子交给澜天霂之后他就一直在帮着澜天霂找藏宝图。
可丞相家中能搜的地方都搜了,甚至有可能的地方也都查过了,并未发现藏宝图的踪迹。
这就惹的皇上将怒气全都发在了他的身上。
澜天霂近来因为藏宝图的事情已经很头疼了,这迟迟不见下落他就更加不安了。
“跟朕去大牢,朕要亲自审问丞相。”
藏宝图他是志在必得的。
然而天牢中的情况出乎了他的意料。
丞相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手脚以及身体都有不同的溃烂,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不断的发出异味。
澜天霂远远的看着一脸嫌弃:“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回皇上,这奴才们也不知道,奴才们也都是按照上头的吩咐没过多为难他,只用过两次鞭刑而已。”
狱卒对丞相这种情况也是意外的很。
因为知道澜天霂留他还有用,所以也没有人为难他。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丞相不断的喘着粗气,看起来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