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陶桑晚,目光有些怪异。

“你为何对吴家的事情这么了解?甚至连吴家的祠堂都清清楚楚。”

他也调查了有关吴家的事情,可都没有陶桑晚现在知道的详细。

陶桑晚面不改色:“既然要查案自然是得多了解一些,前几日微臣在城中暗访打探到了不少。”

她如今也是能做到面对澜枭凛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其实这些消息都是萧惊世陆陆续续打探到的。

她先前得知此事与吴家有关便拜托萧惊世去宿城调查了有关吴松岳举家搬迁的事情。

她要来云城调查宿城那边自然是顾不上,这一路上因为有澜枭凛跟着,所以萧惊世都是偷偷给她传了消息。

“是吗?”

澜枭凛狐疑的盯着她,显然不大信。

陶桑晚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又上前去研究地形图了。

“吴府奇怪的地方太多了,王爷,咱们先从这奇怪的香火味查起吧。”

她不能跟他过于纠结这个问题。

否则会引起他的怀疑。

澜枭凛看了一眼地形图。

“为什么不先从吴老爷的院子里查起?一般秘密不都应该藏在他身边吗?”

陶桑晚摇了摇头:“不尽然,而且此时青天白日,若是他的院内真的有秘密,想必也是有人把守的,咱们贸然去太容易惊动吴松岳了。”

“你觉得本王怕吗?”

澜枭凛觉得陶桑晚在质疑他的本事。

陶桑晚有些无奈。

这个人是真的喝多了吗?

轻重都分不清了?

“王爷您多虑了,微臣只是觉得在未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澜枭凛听了他的话竟然如小孩儿般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