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府。
吴松岳同样没有休息,他端坐在书房,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程启在一旁瞧着眼中有些许担忧,可也没敢说话。
他这些年陪着吴松岳走过来,他知道他心里的苦闷。
“程启,陪我去趟密室吧。”
吴松岳看向了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
程启看了他一眼:“老爷,您真的想好了吗?”
吴松岳苦笑了一声:“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程启没了话说。
吴松岳紧接着说道:“他们能来必然是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又能隐藏多久呢?这路都有走到头的时候,我煎熬了这么些年,如今只希望他们能放我一马。”
程启犹豫了许久,最终只应了一声是。
清晨。
吴松岳早早的等在了大厅里。
澜枭凛是和陶桑晚一道来的。
一如既往,澜枭凛坐在了主位上,陶桑晚站在一旁。
吴松岳依旧是恭敬的行礼。
“草民特来请罪。”
陶桑晚先是看向了澜枭凛。
有他在她自是不好先开口。
“少卿要问什么问便是了,本王只是协助少卿办案,所以少卿无需事事来看本王的意思,该如何便如何。”
有他这话陶桑晚可是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