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一。”
他唤了一声,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脚下步子有力,可却没有任何声音。
他径直走到澜天霂面前行礼,一举一动都很是不一样。
陶桑晚一眼就看出此人武功不凡。
“绪哥,之后让他留在身边照顾你吧。”澜天霂说道。
“臣多谢皇上厚爱,只是臣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而且臣的母亲也在身边,实在不敢让皇上如此费心。”
她说什么都不可能留下这个人。
澜天霂的心思她已经很清楚了,这个人说起来是照顾,实际上就是埋在身边的一个隐患。
稍有不慎,她,乃至整个陶家都会有麻烦。
澜天霂歪着头看着他:“绪哥这是在拒绝朕的好意。”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细细品来就会发现他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威胁。
“绪哥,你受伤了朕心里也很难过,听皇叔说那些刺杀你的人武功都不差,朕也是怕你再被人报复。”
澜天霂语气中的冷意让陶桑晚心中一颤。
看来今天这人她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若是拒绝,下一刻怕是就会给陶家招来灭顶之灾。
陶桑晚犹豫片刻之后笑着跟澜天霂谢恩。
“还是皇上您想的周到,既然如此,那臣便……”
“陶夫人医术在整个京城都是有名的,皇上如此班门弄斧有什么意义?”
澜枭凛竟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