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惊世没有。

或者说,她明知道自己和他是一家人,却碍于各种原因没有办法承认。

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我养病时曾听人说过,人的一生机缘都是定下的,你要找的人还没有找到说不定是机缘不到,你也无须这般苦恼。”

她不想再想那些,所以主动开导起他来。

“机缘。”

萧惊世冷笑了一声。

“我活了这么多年,最不相信的就是机缘和命运,若真是要以这两个字来论人的一生,那老天还真是不公平。”

他说着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仿佛喝酒一般豪迈。

“你看起来倒是很厌世。”陶桑晚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但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起码我如今还有希望。”萧惊世自己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有希望就好,人有希望就能好好活着。”

就像她一样。

从前的希望是给沈家沉冤昭雪,现在的希望是陶家能够平平安安。

萧惊世喝着茶,眼神的余光却一直在打量陶桑晚。

分明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神态。

可她的言语,她的眼神,总是让他觉得很亲切,很像很像一个人。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随着一声雷声的响起外面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

萧惊世深深的看了陶桑晚一眼。

“陶小姐,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陶桑晚的心仿佛被人揪了一把,有些难受。

可她还是扯出一个笑来:“是吗?”

萧惊世笑了笑,没有回答。

“多谢你的茶,改日有机会我请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