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在后院对人处以门规。
而且今日蚩月的表现实在是奇怪的很。
好像在刻意的跟她隐藏着什么。
她倒是不怀疑蚩月会害她,只是,她到底在隐藏什么呢?
蚩月送走陶桑晚之后急急忙忙就去了后院。
屋里的嘶吼声几近疯狂,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女皆是一脸害怕。
“快把门打开。”蚩月急忙说道。
凡芷连忙拦住了蚩月。
“门主,这毒发的时候人是神志不清的,您进去当心他又伤着您。”
她是真的担心蚩月。
这些日子为了帮陶桑绪解毒蚩月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思。
每次陶桑绪毒发时都认不清人,已经好几次伤到了蚩月。
“就是因为他神志不清我才更应该进去守着他,否则他一个人怎么办呀?”
蚩月坚持要进去,凡芷也拦不住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陶桑绪能尽快好起来。
屋里的陶桑绪披散着头发,双目猩红,额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了起来。
手腕和脚腕处全都垫了软布。
可仍旧因为他暴躁的拉扯磨破了皮肤。
“桑绪,你怎么样了?”
蚩月心疼的望着他。
她想过这个毒不好解,可没有想到会这么艰难。
陶桑绪要熬过十次毒发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