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月安和月刀低着头都不敢大声喘气。
“月刀,早上皇上是不是派人请萧王入宫?”
澜枭凛忽然点到了月刀,他连忙应道:“是。”
澜枭凛冷笑了一声:“虽然是匈奴王,可到我大夏了也该守我大夏的规矩吧。”
月刀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看到澜枭凛的眼神时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属下这就去安排。”
陶桑晚本来是计划着带着孩子们好好玩玩的,可澜枭凛在这里,她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所以就想离开。
“你怕什么,他又不能吃了你。”萧惊世说道。
“你还说,好端端,你为什么要去惹他。”陶桑晚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萧惊世刚刚是故意的。
“也没想惹他,只是想让他看清自己的位置而已。”
萧惊世说的倒是实话。
他知道澜枭凛什么都清楚,所以不想让澜枭凛打陶桑晚和孩子们的主意。
陶桑晚叹了口气:“他这个人要是吃这一套倒好了,就怕啊,你这么一来起反作用。”
她和澜枭凛斗智斗勇了那么久,不敢说她对澜枭凛有多了解,但也是差不多的。
这个人可是软硬不吃,尤其是威胁和意有所指,他最是容易唱反调。
为了避开澜枭凛,陶桑晚和萧惊世商量着带孩子们换个地方玩。
可还没走多远,宫里突然来了人,说皇上请萧惊世入宫一叙。
萧惊世有些不高兴:“孤不是说了,等这边的事情忙完自会进宫拜见皇上吗?”
“王上恕罪,奴才也只是奉命传话的。”小太监倒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