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完刚躺下蚩月就迷蒙的睁开了眼睛。

“你回来了。”

“我把你吵醒了吧。”

陶桑绪伸出手放在她的胳膊上轻轻拍着。

蚩月摇了摇头:“没有,我最近总是觉得困倦,早早就困了,怎么也睡不醒。”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这些年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呢。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陶桑绪摸了摸蚩月的额头。

“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总觉得累,犯困。”蚩月打了个哈欠。

累,嗜睡……

陶桑绪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到这是什么症状。

他自打在波斯经过那一遭之后医术基本上是忘得差不多了。

“你若是身子不舒服明日让娘给你看看,万不能耽误了。”陶桑绪叮嘱着。

“我知道的,你不用操心我,今日调查可有什么线索了吗?”蚩月惦记着两个孩子的事儿。

陶桑绪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凝重。

“还没有什么线索,不过……”

他忽然侧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蚩月:“我晚上在排查的时候发现了一户奇怪的人家。”

“哦?怎么个奇怪法?”

“那家开门的是两个男人,他们说他们是给一些铺子送货的,可瞧着那二人瘦弱的紧,而且已经是该休息的时间了,他们也说家里的孩子和妇人都睡下了,可那二人的衣服还穿的整整齐齐,脚上的鞋也是干干净净,月月,你懂我的意思吗?”

陶桑绪看着蚩月。

这些看起来是正常的,所以起初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后来越想他越觉得很奇怪。

蚩月自然明白陶桑绪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