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天霂绝对不允许这样一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活在世上。

“那顾家那边怎么说?”

澜天霂摆了摆手:“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就是,最好,能把这祸水引到澜枭凛头上,就算顾家不能为朕所用,那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落在澜枭凛手里。”

城郊。

“王爷,您想好了吗?我倒是等的住,就看这小家伙能不能等的住。”

吴三看向了怀里的禹舒。

他虽然刚刚救自己的弟弟很勇敢,可到底也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这么被这寒气森森的剑刃架在脖子上怎么能不害怕。

此时他虽然不敢出声,可眼里噙满了泪水,脸色和嘴唇都泛白了。

“王爷,先放了他吧。”

陶桑晚最终还是决定退让。

她实在不敢拿自己的儿子开玩笑。

万一这个吴三丧心病狂起了杀心,那她可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澜枭凛权衡了一番,觉得自己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救下孩子,他再三哟犹豫之后还是决定听陶桑晚的。

“所有人,后退一步。”

众人听了他的话立马让开了路。

吴三很是满意。

“早这样,咱们也免动干戈了嘛。”

他并没有收回手里的剑,而是推着禹舒往前走。

“娘亲……”

禹舒小小的喊了一声。

陶桑晚心口一疼,她连忙叫住了吴三:“等等。”

吴三转头看她:“陶小姐还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