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都知道澜枭凛不简单,可这一盒子东西在手基本上等于拿捏了大夏的大半个命脉。
陶桑晚拿着盒子心里觉得沉甸甸的。
澜枭凛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出现意外吗?
所以,这是给她留的后路吗?
她忽然就很难过。
不行,她一定要去找他,她是一天也坐不住了。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一回府发现清明公公早已等在了府中,说澜天霂要见她。
在城门口那日萧惊世以孩子受了惊吓为由换了她脱身,今日人家都找上门儿来了,自然是无法再推脱。
于是她又跟着清明公公匆匆的进了宫。
“臣女见过皇上。”陶桑晚跪下行礼。
“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澜天霂说着竟要主动来扶她。
陶桑晚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触碰,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
澜天霂看见了她的动作,却也没有介意。
“你这一路,受惊了。”
温和又关怀的声音,仿佛当年那个胆小怯弱的少年又回来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女一切都好。”陶桑晚始终低着头。
澜天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可是在怪朕?”
“皇上多虑了,臣女不敢。”
陶桑晚的语气依然恭敬。
澜天霂笑了笑,语气有些自嘲:“哪里是不敢,心里怨也不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