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些日子都是在偷偷的看着我吗?”陶桑晚窝在澜枭凛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玉佩上的流苏。

“对呀,看到那些人为难你我恨不得冲出来将他们一个个都扔出府去,看到给你毒那小丫鬟我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澜枭凛说着说着周身的戾气又回来了。

天知道那天他听着那些人咄咄逼人的话有多想冲出来。

若不是月刀和月安拼死拦着,怕是丞相府和明亲王府都该办丧事了。

陶桑晚忽然坐直了身子:“所以,那日是你通知了我哥哥?还有小莲屋子里的夹竹桃粉也是你放的?”

澜枭凛点了点头:“对,都是我。”

萦绕在陶桑晚心理的问题终于得到了答案。

她就说那天陶桑绪怎么来的那么及时。

起初她还以为是陶桑绪得了风声过来的。

可昨天听蚩月说那天陶桑绪出城查案去了,原本不在京城,结果不知为何风风火火的赶回来就来了摄政王府。

陶桑晚扁了扁嘴:“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怪你了。”

“你愿意怪我就怪吧,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都行。”

澜枭凛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掏出来给自己这个小女人。

“补偿得让我想想,你害我难过了这么久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陶桑晚故意恶狠狠的说着。

澜枭凛一脸笑意的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好说好说。”

“王爷,咱们该走了。”

门外传来了月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