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还真是将卑鄙无耻几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明着打不过就尽想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萧惊世冷声嘲讽着。

澜天霂看了他一眼:“萧王不要太张扬,你可是同这些人一样中了七日断肠散的,你若是将朕惹急了,这解药你就……”

“不要解药又何妨?若因着解药就要这一干人等对你俯首称臣,那还真是丢人现眼,若是你们澜家的老祖宗知道你以这种方式夺了皇位去,怕是羞得那棺材里都躺不下了。”

萧惊世言语中是满满的嘲讽。

半点都不畏惧什么七日断肠散。

而也正是因为有了他开头,人群中一些老臣站了出来。

“王上说的对,若真的因着这一条命就要摄政王投鼠忌器,那老臣还不如当场就去死。”

“说的是,咱们都是为了大夏尽忠尽力,哪里能为了自己这条命就要拿大夏的百姓去开玩笑。”

越来越多的臣子站了出来。

到最后基本上全都抱了必死的决心一样,坚决不同意澜枭凛为了这些事情妥协。

澜天霂看着从前在朝堂上争的面红耳赤的百官,再看看如今整齐站在澜枭凛身后不顾生死的众人,他心里的妒忌简直是翻涌而出。

凭什么当初他身处皇位这些人从未过他如此支持。

然而澜枭凛如今明显落了下风,他们却能义无反顾的支持他。

“澜枭凛,你还真是会蛊惑人。”

“他从来没有蛊惑人心。”

陶桑晚忽然睁开了眼睛。

澜枭凛眼前一亮:“晚儿。”

陶桑晚冲他一笑:“我没事。”

见萧惊世也担忧的看着她,她冲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