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喊出那张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顾向年万万没想到,自己设想过很多次陆宇宁在婚礼上穿着礼服的样子,唯独没有把他身边站的人不是自己的情况考虑进来。
他一直坚信,那个人只会是顾向年,就和从前他们约定的,圣诞初雪的婚礼一样。
“是啊,小鹿没告诉你?”
温煦夸张地捂住嘴,把两只眼睛睁得老大,竖起的假睫毛都快飞出来了,颇有种tvb家庭剧的神采,看得一边一起隐瞒真相的武思思在肚子里爆笑起来。
狠狠地抓了一把武思思健硕的大腿肌肉,逼迫她严肃起来,这位早就准备好的托儿果然卖力地配合,
“原来顾向年你不知道啊?我这次专门从深圳回来,就是参加最好朋友的婚礼的,怎么,你不是和陆宇宁住在一起吗,这他都没请你?我记得从前你们关系挺好的呀……”
她还欲给自己加点戏,可抠住腿上肉的九阴白骨爪再次发力,便马上住了嘴,惋惜地看着顾向年。
大学武思思没和温煦陆宇宁一起读,许多事情还是很久以后从好姐妹的口中听到的,立场自然更偏向闺蜜和死党的,轻易就把顾向年的形象和渣男、始乱终弃、负心汉捆绑在了一起,这次合伙骗他,也存了给陆宇宁报仇的心思。
眼看着顾向年从焦急不安变得面如死灰,温煦心里的怨恨终于得到了一点点释放。
当年陆宇宁是怎么心情低落地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无人探望,又是怎样一个人去拆线缴费,她没有一刻是不心疼的。
纵然钟南完完全全地占据了曾经被陆宇宁轻轻拂过的内心柔软,可七八年的友情陪伴却不是因为感情的转移而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