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面无表情地向他们走近,那些人纷纷向水池边后退,视线惶恐地跟着他从自己身边略过,打开水龙头洗手。

卫生间里除了哗哗的水声皆是一片沉寂,方才还津津乐道七嘴八舌的人,偷摸着相互拍对方的手,示意悄悄挪步往外走。

“同学。”岳渟渊甩甩手上的水珠,把三人叫住,慢慢走到他们面前。

三人惊慌失措挤在一起,领头那位颤颤巍巍地问他:“干、干嘛。”

不料少年却掀唇对他们露出淡然的笑,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半分,语气和善:“我和沈槐安只是同学关系,你们讨论我可以,但是请不要说我的朋友,好吗?”

当着别人的面造谣,还被本人当场拿住,三人心虚地环视对方,纷纷点头:“好的好的,对不起。”

岳渟渊略微颔首,带着轻蔑的笑从厕所走出来,眼底蒙生一圈寒意。

他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反正他能忍,忍到六月份,自己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里,可沈槐安只是因为帮他,也要被他一同牵连。

想到上次沈槐安因为自己被请家长,还要因为自己和那种口无遮拦的人道歉,不禁替他憋屈。

方才他并非不想揍那些人,只是怕他们俩互相因为对方打架,这种事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说的更难听。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沈槐安捏了捏在自己旁边走神的人。

“啊,不好意思。”岳渟渊从满是完形填空的单词堆里回过神,抱歉地看着因为出神被自己戳出一团黑水的卷面。

沈槐安嘴角微翘,贴心道:“你累了,今天就这样吧,早点回家,别让你妈妈担心。”

“好。”他把卷子收进书包,和沈槐安道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