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池遂宁已经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所到之处,空气全部凝结成冰。
他一边疾走一边给姚牧羊打电话,刚刚才发过消息,这会儿就关了机。
推开会议室的门,黄微粒果然坐在里面,他忽略李总的寒暄,径直走向她:“今天见过姚牧羊吗?”
黄微粒一头雾水:“没有啊,她今天不是考试吗?”
“给她打电话。”
黄微粒见过吓人的池总,但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池总,赶紧掏出手机,听见“已关机”的提示音,腿抖得站不住。
池遂宁亦是心惊,姚牧羊是从不肯占便宜的人,忽然肯花自己这么大一笔钱,定是要为自己做值得这个价的事。而那件事,定然代价极大,甚至要折损她最珍视的东西。
“帮我给宋遥遥打电话。”
黄微粒愈发不明所以,在心里夸赞池总是男德典范,手机里连花痴小姑娘的电话都不存。
宋遥遥实习结束,对黄微粒带搭不理,拖着腔问她有何贵干。
“我是池遂宁,你在家吗?”
宋遥遥立刻换了娇羞的语气:“我在看展览呀,遂宁哥哥要不要一起来?”
池遂宁十分客气:“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我想登门拜访姚总,能否请你引见?”
黄微粒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把刚才的赞美悉数撤回,在利益面前,道德模范也要牺牲色相。
宋遥遥可不这样想,反而高兴池遂宁肯向父亲服软:“好啊,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