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立马会意,快速出手,抓住郁浅浅的左手一掰,清脆的骨裂声被尖叫声淹没。
“住手。”霍泽明显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扶住郁浅浅颤抖的身子。
动完手的林森风轻云淡的退回了桑妄身后,面不改色。
周围的人都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默默抱住自己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啊啊啊,疼,好疼啊……”郁浅浅这时候是真的哭了。
“浅浅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疼啊?”霍泽抱着郁浅浅说着废话,碰了碰她的手臂疼的她叫的更厉害。
见心爱的女人如此痛苦,霍泽立马抛弃怀里的女人,义愤填膺的指责他人。
“浅浅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对她下如此狠手。”
“好吵。”桑妄不耐烦的皱起眉头,“看来一只手太少了,再断……”
桑妄的狂言妄语还未说完,忽然止住了声音,周围更是鸦雀无声,个个惊恐无比的看着那个胆大妄为抓妄爷头发的小姑娘。
准备享受最后一口小蛋糕的郁九思发觉不对,伸手就薅住了桑妄的头发。
完了完了,小姑娘完蛋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除了心如止水的林森。
被抓住头发的桑妄缓缓低头黑眸幽幽凝视着胆大包天的小姑娘,俊美的脸庞冷硬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君王一怒伏尸千里。
奈何他们没看到伏尸千里,只看到了一只大狗狗委屈巴巴的撒娇。
“乖乖,疼~”桑妄嘴角一撇,委屈巴巴的抿着唇瓣,泪眼婆娑的盯着小姑娘,黝黑的眸子一闪一闪泛着水光。
嘴上说着疼,也没挣扎,甚至还顺从的低头凑近了小姑娘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