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她才慢慢开口:“他走了吗?”
闻女士扫了眼应当是下午沈从越提过来的那些水果,很干净,被整整齐齐放在塑料袋里置在了柜子上,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盯着自家女儿试探性的发问,无奈地笑道:“早走了。”
闻喜面色滞了一下,撑着的身子垮了下来,低语喃喃了一句:“走的可真快……“
“舍不得人家走,为什么不说?”
闻喜被温女士说的话身躯狠狠一震,秀气的眉毛顿时有些夸张地拧成了麻花样,像炸了毛的幼崽狮子:“我怎么可能舍不得他走?他刚刚耍我的气儿还没全消呢……”
闻安然看着她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白皙干净的面容上嵌的那些精致的五官,不再充满了单调的灰暗和漠然,而是变成了活灵活现的精灵样。
她好像看到了还没有发生这一切时,闻喜最初的模样。
心思猛地一恍惚,再缓过神来,才发觉眼眶沾了点红,无言了一会儿,闻安然垂下眼,在心底回转了一番,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抬起沉重的步伐走过病床边来。
闻喜只感觉自己旁边的床垫一沉,她知道闻女士坐在了身边,唇角的笑意刚刚显露出来,想问问她下午来迟的缘由,就听到她妈放柔下来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闻喜,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她嘴角的笑意顿时凝住,嗓音冷了下来:“试什么?”
对面的人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一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