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不可及!”林小喜飞快又在白芳芳右侧肩窝下了根针,随后同一时间拔出左侧肩窝那根。
然后不给董哥开口的机会,将针扔在他身上。
她手劲大,力气重,甚至带了几分煞气,就差把银针扔在董哥脸上了。
“你有多蠢,自己看看吧。”
林小喜毫不吝啬自己的不满,气势压的董哥几乎开不了口。
尤其看到那根被他压到的银针,瞬间话都梗在了喉间。
林小喜懒得再看他,二十分钟后,她收回所有针,问江肆,“有药吗?”
这个江肆还真不清楚。
董哥第一时间开口,“楼下有个药房。”
他现在已经对林小喜放下了戒心,林小喜的能耐他看在眼里,只要她全心全意帮芳芳治病,他不会再为难林小喜的。
于是江肆带着林小喜下楼,林小喜边走边问,“他就不怕我在药里做手脚?”
江肆满头黑线。
林小喜当他是死的吗?
林小喜也恍然了。
侧目看向江肆。
“也是哈,有你在呢!”
说完,又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真像是狗腿子。”
江肆听到她的评价,并不恼,只是无所谓的耸肩,并送还一句,“彼此彼此!”
林小喜撇唇,冷呵一声。
嘲讽味道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