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难以呼吸,对方显然有些失控。
京宥的里衫被冷汗打湿第二遍,他尽全力克制住身体对男人的惧怕,揪住某个点:“欲厌钦,我就在这里。”
“我去拍了代言,然后按照你给定的时间,我们去吃了饭、拿了药,准时回了家。”
“你看时间,没有一件事逾时五分钟。”
“没有什么事情逃脱你的掌控。”
“我接下《十五声》是因为我喜爱,是因为角色塑造,是因为……”京宥心跳如鼓,牵强解释着原因。
明明只是他事业上微小的一个转折点。
欲厌钦的手掌抚摸上他的发丝,扣住他的后脑:“喜爱?”
终于有什么火苗点燃了炸药包。
欲厌钦双手猛地扣在他的脖颈两侧,拇指几乎陷入他的面颊皮肉之中:“你跟我说喜爱?”
他常日里惯有的沉稳破开,猛兽撕破人皮面具,显出獠牙:“你觉得你自己能分清什么是喜厌吗?”
“京宥,你能在三声问话没有回答里保持冷静吗?”
“你能停药两天之后正常入睡吗??”
“不接受每个月的治疗你可以确保自己看不见幻象吗?!”
“你拿什么东西跟我说你是喜爱?”
“喜爱什么?演绎、当明星、还是钱?”
“你有绝对的理智吗?你是完全刑事责任人吗??!”
是哦。
不可以。
答案甚至都不需要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