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的焦点聚集在场景正中央。
歌舞厅的灯光一向都偏爱饰演绚烂斑驳,红绿蓝紫一片乱洒泼下来,也不管沐浴在里面的人有没有跟着心情荡漾。
“霍哥,您这是哪里的话……”被掐住脖颈抵在墙上的人嘶哑道。
红光一转,色泽直往青年脸上打。
他的头发太长了,细细碎碎遮叠在双眼前,手脚被人死死压制。
“咳咳……哈哈……”他呼吸越是困难越要笑,那舌尖从口腔里探出,左右往门齿上舔舐了一圈,“莫不是霍哥也喜欢……”
“死同性恋!”壮年人再也不可忍,单手挥拳,把青年打得偏过头去。
“你现在最好是给我交代了,前天下午从端口出去的‘货’在什么位置?”
绿光闪过,青年半张脸显露出来。
他颤动长密的黑睫毛,容貌间泄出惊人出众。他微仰着脖,凑在人耳畔低语:“霍哥,我死了,可没人……能推进你手上的‘纯度’了。”
几人皆惊,猛地松开手来。
“你说什么?”
青年咳了好几声,伸手重新抚上喉处,仰望天花板。
细长皙白的指节像一副美型镣铐,为他自己套上项圈:“你也想分一杯羹——‘醒美人’,类比甲基苯丙胺中巧点,通过海外进口的去杂质设备,改善你无意间套取到的原材料,几乎能复制出的另外一款外表形状酷似砂糖的对映异构体。”
“没毒——哦,不是。”
他笑了两声,坐起来:“是通过特定人体机能反应,化作比原材料更‘纯’的赝品。”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