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穿更大一号的西装,这种选择原本应当把人衬得瘦小,却把他衬得很随性。
从外套内抽出来的东西当然还染着他的体温。
像是随时随地都要传达某种暧昧,许尚恒从不回避在任何场景下对京宥的“高调追求”。
京宥是有洁癖的。
但他眉宇淡淡,那些疏离感纵然剥散了些。
他甚至双手接过那封信,态度很珍重,任凭对方的温热染在指尖上,没有当众拆开信件。
会昱安眉心一阵猛跳,直觉让他快步过去,站在京宥身边开始打圆场:“刚才就听说许总百忙中抽空来场内观看,我还说……”
许尚恒同样给会昱安面子,好像所有美型男人在他心底都会自然占有一张座位。
两人开始交谈,男人今天的目的达到,也不再自讨没趣往京宥的疏离上撞。
京宥拿着信件,要退出场内。
他似有感应地回头,和站在饮水机旁的人来了个对视。
褚狸皱着眉,手中接了七分的饮用水一口都没入喉,正笔直定在原地看着京宥。
同那种“金主看上别人”的醋感全然不同,或许与许尚恒达成了某种交易,褚狸从雪藏一并里蹦出来的还有超越常人的眼界和无比开拓的心胸。
可那个眼神很怪:没有妒、没有怨、没有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