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梗酸烂,他是有什么话要说的。
是什么来着。
要说什么……
“哈……随你。”
“随你啊……”
“摁着!”大力抑控住他的身躯,窒息攀爬上他的脖颈,昏乱的灯光被打碎,散布得四处逃窜。
麻绳桎梏着他的双手,被人反绑在一根房柱上,下颌被人掐起,口腔被迫打开。
“不是什么都不怕么,笑啊,你他妈继续笑啊,你有的是机会笑!”
那人沐在夜灯下,手中折叠卷曲着什么,霍然抖落折纸,纸张上的细料淅淅索索落入他的口中。
迷蒙中警铃大作,他猛地意识到这是什么,瞳孔一缩,开始剧烈挣扎!
青年衣衫凌乱,口齿被迫张开,殷红的舌尖卷入白细沫料,灌喂者动作粗鲁,导致不少粉末随着口涎垂落到衣料上。
要吐出去、吐出去……
不能碰这个东西。
不能!
坐在最里侧的声音悠悠笑道:“呵,我以为多烈一匹马……”
恐惧。
已经很长时间想不起这种感觉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刻即将坠落的无限深渊。
意识到那几乎灼烂他口腔,喉管,胃液的东西确确实实贯入了身体。
“哈……”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意识开始沉沦,欢愉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