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缓住,对方站直静等他的话。
“我们是恋人吧?”
男人应道:“是。”
京宥沉默不言。
没有听见病人别的声音,欲厌钦开门离去。
青年抿唇。
当意识到那种神情时。
他应该怎么做呢?努力治病?努力工作?期待有哪一天他能好起来?
不行的。
他早已疯疯癫癫,病根深重,好不起来的。
所以……
是不是只要受一点伤、用刀片划破手臂,用花瓶砸破脑袋,用药物刺激神经,朝他袒露血淋淋的伤口。
就会被心疼。
那种强烈的,被人在意着的感觉。
那种……活着,呼吸滚烫的感觉。
他想要。
很想要。
京宥闭上眼。
真恶心。
京宥,你、真、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删改掉部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