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名称是‘坠落事件之爬不上的六米高墙’。
再之前是‘飞跃铁窗’。
再再之前是‘铁窗泪’,又称‘失足少年的监狱忏悔录’。
‘渣男狗带’,又名‘陨世的软饭男’,或‘骗炮男的离奇毙命轶事’,或‘横死的老狗’。
‘年少丧夫’,别称‘我的三十岁亡夫’。
以及最早的名称是‘我和我那前夫不得不说的三千字故事’。
根据代飞扬取名时的日期,依次排列成倒序。
代飞扬端起‘和平离婚’,跟辛洛定碰了一下杯,“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吧,刚好赶上开门,人少点,不用排队。”
辛洛定瞧见代飞扬仍是面不改色地饮下一大口,不禁出声问道,“这个咖啡你是准备用来殉情的吗?那么我们应该直接去殡仪馆。”
说罢,辛洛定仰头一饮而尽,脸上随即露出了稍显怪异的表情,他伸手揽住代飞扬的脖颈,“尝口甜的。”
一场吻,甜与苦,两个人,不同感。
末了,代飞扬依旧是那么的丧,他嘱咐‘前夫’:“等一会记得带上你的结婚证。”
闻语,辛洛定不禁默然片刻,透着些许无奈似地松开了代飞扬。
辛洛定心中有上百种足以将自己的心意悉数告知代飞扬的办法,但是他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的那一种。
“喂,你拽我干什么……”某人疑惑了。
“卧槽,放我下来!我要揍人了啊,呃唔……”某人倒在床垫上了。
“放手!又来?!昨天不是……”某人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