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顿这么好的,小伙还直接帮着去扛行李了,就是陈子丰也被他爷叫了过来扛行李,陈子丰艰难地把两大袋子抗在肩上,张着嘴喘粗气,见前头的都往火车上挤了,他也只好憋着气跟在后头挤。
乔大根搓着手还有些不好意思,带走的行李太多,他都计划好了,和振娃子一人扛两麻袋,背后再背一个背篼,再提一个尼龙口袋就差不多了。
这下还劳烦到了人家的大孙子。
“这有什么,大根,这些事就让年轻人去做,多锻炼锻炼,你没看那小子都闲得和人打架了。”陈国生笑道。
乔宏振把媳妇安排好后,又跟着一块下车,见人来了,陈国生该说的话都说了,就让人赶紧上车,还跟赵厚良说等什么时候他再去京都找他。
陈子丰甩着酸麻的手,见他爷又瞪了过来,也跟着抬手挥了挥,还拉嘴假笑,“爷,用得着这样吗?”
陈国生横他一眼,“你懂什么,不说我和你赵爷爷的关系,就是他们考上京大,那也是比你书都看不进去的强多了。”
陈子丰撇嘴,他爷就是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和他们又不一样,他们是读书的,他是上班的,当然没法比了。
乔宏振把两位长辈带到他们买的卧铺车厢,简单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吃饭的时候他再过来。
赵厚良也知道欣欣一人带着孩子在那边,他不放心,叫他只管过去,他爹在这有他看着。
乔大根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他才是晚辈,还要赵叔来照顾他,但他还是头一回坐卧铺出远门,确实好些地方不懂,也就没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