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付凌疑嗓子发疼,声音沙哑,忽然咧嘴笑了笑,“就算是瞎了,也不妨碍我帮你杀人。”
“看得出来,”徐应白深以为然,刚才付凌疑那抄刀的手可快得吓人,“你昏了快三个时辰,也该饿了,吃点东西吧。”
主食是熬得浓稠的莲米粥,佐以一些小菜,付凌疑喝完以后,抬起头,看见徐应白坐在藤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是一道审视的目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和肃杀之意,冷冷地落在付凌疑身上。
徐应白很少这样看人,他骨子里面虽然有些淡然疏离,但在所有人面前大都是温和有礼的样子。在付凌疑的记忆里面,即便是在前世最风雨飘摇的时候,除却主杀伐决断教训下属之时,徐应白大部分时候仍旧是温和淡然的君子模样,少有如此冷肃的模样。
付凌疑的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而后他听见徐应白问:“我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让你惊悸过度,昏在了雪地里面?”
而后又似不经意般道:“我之前听暗部来报,最近有些迹象可疑的人在徐府周围活动。”
付凌疑:“………”
徐应白定定看着他,极有压迫力的目光分毫未动。
“我……”付凌疑艰难地开了口,他向来不擅长编谎话,更何况是在徐应白面前。
他挑挑拣拣掐头去尾地把事情说出来:“做了个噩梦……被魇住了,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已经醒了。”
徐应白手指敲在藤椅扶手上,付凌疑的神色不似作假,况且自己在付凌疑身上下了毒——虽然那毒并不是真的,但以付凌疑来看,他的小命捏在徐应白手里。为了解药,付凌疑用不着背叛自己,也用不着对自己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