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折返回雅室,正好撞上了徐应白把半块桂花糕放进嘴里面。
付凌疑:“……”
徐应白:“……”
付凌疑垂下头,当作没看见。
徐应白面不改色地将清甜的糕点咽下去,面上仍旧保持着温和淡定的神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两个人默契地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何事?”徐应白抬眼问。
付凌疑迅速地抬起了头,言简意赅:“外面有人想要强占仰啸堂的姑娘,我看了,那个人是房如意的爹。”
唔,房如意的父亲。徐应白挑眉,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若是谢静微在这,肯定能看出自家师父准备整事,有人要倒大霉了。
徐应白捡起一旁的幕蓠戴在头上,踱步出了雅室。徐应白隔着白纱看见了房如意的爹正带着家丁在大堂胡作非为,仰啸堂的老板是个女子,也带着一群杂役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得逞离开。
吵嚷得不成样子。
徐应白朝付凌疑看了一眼,后者会意,从胸口处掏出几把柳叶刀,随手一扔。
快如闪电的柳叶刀“铮——”的一声齐刷刷扎进了梁木里面,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抬首往柳叶刀飞来的方向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