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帖草药,流景已经完全好了。但陶向晚不放心,坚持哄流景忌口几天。
“三天后我可以吃些酸辣的吗?”流景有些难过,开始讨价还价,“我想吃猪脚米线,还有夫君炸的小丸子。”
他好不容易才喝完了那些苦苦的药,本来以为今天能吃好多好吃的,结果还得三天后。
越是期待就越是失望,流景浅色的眸子透露着不开心。
相比以前很是乖巧不提一点要求,流景现在已经会慢慢表达自己生气或者是难过的情绪了。与其说会表达,但不如说是信任。
从前没有人疼爱他,他知道即便是不开心或者是难过,也没有人会在意。
而现在,不一样了。
陶向晚知道这一点,对流景越发地心疼。
“好,景宝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陶向晚拉拉流景的衣角,担心他着凉。
闻言,流景心满意足跑去给院子里的小草莓浇水。
草莓种子是莫文俞给的,说是有西域的商人给过来的。但他们宅子里没什么地方种草莓,就给了陶向晚。
正好流景觉得草莓新奇,就种下了。
现在的草莓已经发了芽,绿油油的很好看。
陶向晚站着看了流景一会儿,继而笑着绕进了灶房。
莫文俞不仅给了他一些草莓种子,还给了海石花,都是桂花镇上没有的。今天要做一些石花冻。
石花冻是由海石花熬煮而成的,放些糖或者用其他东西调味,相当于原先世界的凉粉。只不过做出来的成品的透明的,带着些金灿灿的黄色。
流景没有吃过这些,大山里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