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宋舒幼这种无辣不欢的来这家店吃面都不忍心放辣椒,太破坏味道,最好醋也不要放。
最近两年店里装了空调,以往夏天夏光和宋舒幼夜晚翻出学校来这吃面,店里只个大风扇在头顶“吱嘎”转着,一碗下去全身大汗淋漓,再来冰可乐,吃饱喝足在西湖边吹上半宿晚风,回去路上顺便商量商量这回检讨怎么写。
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
“我打算回来了。”宋舒幼吸溜完最后一根面条,又端碗将汤喝干净,“吃了那么多年炸鱼配面包,发现最想的还是家门口这一口。”
夏光拿着勺子慢条细理喝汤,“随你。”
以前也是,宋舒幼突然杀到她家里告诉她自己要转学出国,她也是淡淡一句“随你。”
那么多年的情谊,她不哭也不挽留,宋舒幼要她帮忙补习英语,她就帮,宋舒幼要走,她就送,宋舒幼要回来,她就接。
这个家伙,大多数时候给人的感觉都是没有悲喜的。
但靠谱。
两个人吃完饭漫步去了胡雪岩故居,暑假又逢周末,游客数量可想而知,买完票排队进去直接就后悔了。
人挤人不说,路上桥上亭子里还聚着一群群穿汉服摆拍的,人家模特造型也凹好了,摄影师相机也举起来了,你说你是视若无物强行入镜还是硬着头皮等人拍完?
夏光和宋舒幼选择转身就走。
结果步子迈了没两步,夏光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嘹亮的“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