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寇老师放下吧,那可是爱马仕新款,给人碰坏了一年白干了。”另一位在座位上喝茶的女老师调侃,继而望着她笑道,“怪不得寇老师走路慢,身上背着三线城市一套房的首付呢。”
“还好吧,老公给买的。”她笑了笑。
“你老公对你真好,不像我们家那个,有钱学人家玩基金炒股,没钱给我买点礼物哄我开开心。”试她包的女老师将包放下,无限惆怅似的,“还是年纪大的知道疼人呐。”
“年纪大的不光疼人,年纪大的还有钱呢,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岁,我也愿意找年纪大的。”喝茶的老师说。
“我看你也就是说说,老头身上都有一股味儿,一般人可受不了。”
“你这样讲寇老师可就要生你气了哈哈。”
办公室空调足,热气烘的人头昏脑涨,她继续头枕胳膊闭目养神,听耳边两道叽叽喳喳的声音从老头聊到孩子,又从孩子聊到早教,从早教聊到哪个代购东西保真价格还便宜。
吵到她想拿针刺进两个人的嘴唇里,线穿过她们的皮肉,将她们的嘴巴缝的严严实实。
喧闹声中,门外响起轻轻的叩击声,然后是门把手被转动推开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进来,两个女老师安静了。
“您好,请问寇老师是哪位。”
年轻人秀美的雌雄莫辨,唯有靠偏细的嗓音断定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