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你不说话,那我就进去了。”朱鱼转动门把手,“我真进去了啊。”

主卧极黑极暗,厚重的窗帘将月光星光隔绝在外,关上门后伸手不见五指。

夏光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死了一样。

朱鱼过去又叫了她两声,还是不答应,伸手一摸她额头,好家伙,烫的都能煎鸡蛋了。

她飞快跑到客厅收纳盒去找退烧药,找了半天都没有,大概夏光没备,而她自己也没买过。

十一点多,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药店营业。朱鱼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换衣服出门。

出了居民楼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她一哆嗦,紧了紧衣服顺着导航把附近药店一家家找了过去。

枯燥的功课之余学生间总爱传些扯淡的都市奇闻缓解压力,不是说哪哪条街闹鬼就是某某杀人狂来了杭州。平时朱鱼听听也就一笑置之,现在一想起来,浑身上下连脚后跟都在发凉。

天冷夜又深,她走在路上一步三回头,唯恐有人在暗处跟踪自己。

去了三家药店都已经关门,朱鱼万念俱灰都打算回去打120送夏光去医院了,转头时眼角余光正好瞟到路对面“xxx大药房”灯牌还亮着。

她喜出望外,趁着没车拔腿就跑了过去,药店老板窝躺椅里呼噜震天,估计要不是看着店打起了瞌睡,早和其他家一样关门了。

朱鱼顺利买完药,一看手机都快十二点,她担心夏光的状况,跑回家的路上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刚到家她身体还是冰的,鞋也来不及换就接水拿药去了夏光的房间。

“姐姐,姐姐,起来吃药了。”朱鱼将药塞进夏光的嘴里,然后伸出一只手拖住夏光的脑袋,另一只手拿杯子给她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