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声戛然而止,胖妇人尴尬地抹了把泪,堆起笑脸说:“那真是谢谢您妙手回春!”
护士被尬到能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心想递个纱布怎么就妙手回春啦?
“朱鱼伤了您孩子,医药费和术后护理费我全额出。”夏光坐在走廊公共座椅上,明明矮了站着的人一大截气势却不减反增,“同样的,刚刚我家孩子口中说的事儿咱们也慢慢清算。”
校领导们刚刚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处理完这些正好监控摄像也调出来了,夏光在手机上看完录屏,直接保存当证据带朱鱼去了警察局。
未成年不能坐牢,但也别想给她好过。
学校领导本来还劝夏光把这件事压下来,说传出去对女孩子声誉不好,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互相道个歉就好了,又没真出什么事,没必要闹大。
当时天已黑透,夏光在警察局里忍不住笑,对着给她提议的人说:“您有女儿吗?您觉得女孩子的清誉存在于别人的嘴里吗?”
中年人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几个家长那边我有的是功夫跟他们耗,但学校必须立刻将犯事的学生开除,这是你们对未成年犯罪应做出的态度,否则其他家长还怎么敢把孩子往里送?你们校训‘温良恭俭,平等严明’四个字是留着做摆设的吗?”夏光条理清晰丝毫不退让。
老郭出了一脑门子汗,极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夏女士您……您是中文系毕业的么?”
中文系女魔头翻了个白眼,没搭理。
回西湖区后夏光随便找了个车位把车停下,带朱鱼到街边吃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