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光臊的面红耳赤赶她走。

朱鱼嬉笑着出了主卧,笑容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凝固,接着消失。突然的,她跑到卫生间强烈地呕吐起来,将晚饭吃下的东西全吐的干干净净,吐完整个人虚脱到站都站不稳,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全身只剩喘气的力气。

她一点都不想吃东西,她只是在陪夏光吃。

好恶心啊……食物好恶心,阳光好恶心,声音好恶心,她自己也好恶心。

朱鱼觉得自己就是一根被燃烧到最后的蜡烛,她没办法再照亮一次了,只有能过一天是一天的灭亡感。

主卧内,夏光将试题拍照发给关医生,半小时后收到来电,接通后关医生问她:“做这套试题的女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夏光听关雪的语气没了往日的轻松,不禁有点紧张:“和我住一块,就在我房间对面,怎么了?”

这套试题是她专门找关雪拿的抑郁症测试题,可信度达百分之八十。关雪本人性格比起医生更像是商人,天生的挑战者和乐观派,当初面对夏光这么油盐不进自我封闭的东西她都能把人引导到心理基本健康的状态,可见有一个多么强大的情绪管理。

但现在听她的语气,朱鱼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这女孩有重度抑郁症和重度焦虑症,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带她来医院做检查确定测试结果是否准确,如果没错,就要立刻开始进行药物治疗。”

夏光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昏地暗了一下,缓过来之后说:“好,我明天带她去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