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的社交圈子都不算广,请柬没印太多,发起来绰绰有余,夏光主要就是昔日好友和一些比较合得来的工作伙伴,西凑八凑,倒能凑成几桌。
只有一封请柬,搁在角落始终发不出去。
婚礼前一天,夏光朱鱼齐齐失眠。
两人约定的是先办婚礼,然后去国外领证,仪式感这东西无关痛痒,但该有时还真是要有,夏光本以为自己会在领证时很兴奋,没想到在婚礼前夕就已经兴奋的睡不着。
兴奋什么呢,她和朱鱼都已经在一起过了那么多年,彼此都把对方视作生命的一部分,哪怕没有法律承认的关系,她们也不会把外界的桎梏当回事。
床头柜上,昙花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朱鱼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腰,温柔道:“姐姐,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有了婚前恐惧症?”
夏光嗅了口沁人清香,说:“婚前恐惧症,恐惧的怕不是婚姻吧,而是期盼已久的美好摆在眼前,反而不敢触碰了。”
朱鱼吻了下她耳畔:“那要不,咱们再等等。”
夏光翻个身将人搂紧怀里,斩钉截铁说:“不要,遇见你是我觉得自己经历的最棒的事情,有什么好等的,反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朱鱼趴她胸口咯咯直笑,笑完回抱住她依偎半天,什么都不说,就很美好。
昙花养了五年,从一个花骨朵变成了三个花骨朵,绽放起来香气比之前更醉人,空调温度开的正好,不至于太冷,但裹在棉被里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