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至于前面“服软”那句话,黑曜左耳进右耳出。
等到守卫兽人离开以后,黑曜又独自走回了屋子深处,心想余悦悦的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哪还有心思想得起来他呢
这么一想,好像夜晚都显得格外凄苦,内心不由得酸溜溜起来。
而且出了这种事情,吾城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余悦悦那个朋友轻则驱逐出城,严重的话还会被送到蚁族当雌性。
以她朋友这么讨厌幼崽的性格,送到蚁族充当蚁后,恐怕是比死都还要可怕的惩罚。
虽然这都和黑曜没什么关系,但一想到余悦悦会为此伤心,黑曜的心情也还是挺复杂的。
黑曜就这样饿着肚子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是萌玉带着食物过来敲的门。
没看清来人时,还着实小小激动了一把,觉得自己在小兔子心里应当是和她那个雌性好友相当的地位。
结果下一秒看见萌玉那张胖熊脸,“大失所望”这四个字就差写脸上了。
“喂,倒也不用这样‘见色忘友’吧!”萌玉不服气,“我这大清早的怕你饿死给你送吃的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黑曜才不管他这些小情绪呢,囫囵吃了两口肉,便问道:“余悦悦现在怎么样了,她……很伤心吗”
“那肯定了。”萌玉虽然和狸虞的关系不如他和余悦悦好,但是三两天也总要见上一面,因此对于狸虞的作为也十分不能理解,“你说这个丫头做什么不好,非得害了她姐,我都不敢在城主面前给她说好话,真不知道她这东西是上哪弄来的,现在好了,还不止一个受害者。
萌玉这些话已经憋了昨天一整天了,说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哦对了,你被关在这里怕是还不知道,狸虞的另外一个雌性朋友,是个犰狳雌性,平时看着也就是一文文静静的姑娘,结果自己主动吃了蓇蓉流了幼崽,当时还差点赖到余悦悦头上,现在真相大白,几乎没人能想到是她自己吃的,她那个雄性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昨天以前都被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