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长说自己做不了主,转身去通报寺庙里的老师父。
那个和尚是个势利眼的,看着江流几个野人一样的做派,直接在门口骂那道长:“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官僧,只有城里来的大人物上香,我才会出来迎接!”
“真当什么破铜烂铁的人也配喊我出来迎接?”老和尚一副打发叫花子的语气:“叫他们在外头上柱香,爱干嘛干嘛去,我们寺庙里不留云游僧人住宿!”
这话听得真是刺耳。
江流本想好好和这位老和尚讲点武德,转头就听到外头一阵的马蹄声。
他立刻拦住了冲动的孙悟空,叫孙悟空朝着外头看了一眼,等下有得是好戏,看这个和尚怎么自己打自己的脸。
兵马声越来越近,不出两分钟,一队骑兵直接到了寺庙门口。
一个年轻英俊的贵气少年翻身下了马,他身边跟着的一队人也下了马,其中两个先行几步开路在前,上来就敲门。
那敲门声催得急促,老和尚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连门也没开,噼里啪啦就是一顿骂:“敲什么敲?不是都说明白了,随便上柱香就撵滚出去,不准在我们寺庙里留宿!怎么,听不懂人话吗?脸皮这样厚,非要在我庙里连吃带喝?”
叫门的侍卫也不是好脾气的人,直接一脚踹开了木门,唰的一下抽出了腰刀:“你这僧官当得倒是比谁都架子大!跟我去太子殿下面前请罪吧!”
和尚脸色唰的一下变恶得煞白,强撑着跟在侍卫后面去找太子殿下请罪。
太子本就不是奔着僧官来的。
他今日来这林宝寺,只为赴约演一场戏,请取经组几人回宫。
太子殿下这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他大步走到看戏的四人组面前,一撩衣摆单膝跪下,单手握拳见礼:“诸位可是天朝上国派遣前往西天取经的取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