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听潮笑了笑,“特别好。”
“衣服都舍不得买新的。”余行山忍不住皱眉道:“以前一定过得委屈了。”
“我不会再委屈自己了。”孟听潮笑了一声,“老师也别把我当小孩看了。”
余行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老师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付校长的面子我要给,江声要给。”余行山的眼睛转了转,“听潮,你不用给。你有委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以前的余老师对孟听潮是好,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的宠溺,大多数还是一个严师的形象。
现在的余老师…像是爸爸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小孩,想把所有遗失的美好都补回来。
孟听潮感觉心里有些发酸,他冲上去抱了抱余行山的后背,哑声道:“谢谢你,老师。”
“说什么谢谢。”余行山眼圈都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到了晚上,天空如墨汁一般黑,月光不朗,星光不耀,丹鼎山庄的灯光轻轻在摇晃。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淡雅的花香,到了大厅,穿着漂亮旗袍的服务员将他们带去了包厢。
包厢里的人都在喝茶,正中间的男士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年龄看着三十出头,相貌周正斯文。
一个女人见到门被打开,站了起来。
余行山扫视一圈,对着中间男人问道:“付校长呢?陈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