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不是吧,真的动手了?
魏子越看到那一幕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样。
他把问星拽回座位上,等着问星骂他,骂完之后他再解释,结果对方却出奇的安静,对他挥了挥手,自己就趴到位置上睡觉。
算了,还是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跟他说吧。
于是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
问星被腺体的疼折磨的不得了,同时也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好好的腺体会突然这么疼,疼的他都没力气了。
于是,问星一只手伸进了桌肚里拿出了校服外套盖在头上,一只手伸到脖子后面,捂住疼的要命的腺体。
可是却没什么用,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指甲掐住腺体周围的肉,以用其他地方的疼来缓解腺体的疼痛。
然而依旧没什么用,后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问星没了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放学了。
问星伸手撩开了身上盖着的校服,黑而软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翘起几根呆毛,看起来可爱极了。
靠着背后的墙,问星又伸手碰了碰后颈的腺体,现在只有细微的疼痛,是可以承受的那种,没有一开始那么要命的疼。
真是的,原本好好的,怎么腺体突然间疼了。
问星与平常的alpha和oga不同,他控制不太好自己的信息素,所以有时候一激动信息素就会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虽然对alpha和oga无效但是味道不太好闻,所以问星就多贴了两个阻隔贴,外加喷上了不少的阻隔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