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酒保。

怎么回事,为什么房间突然间有了alpha的压制感。

生性多疑的alpha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酒保身上。

用alpha极其敏锐的嗅觉来试图从酒保身上寻找信息素的味道。

然而却一无所获。

除了阻隔剂味,他什么也闻不到。

?难道还有alpha可以不通过信息素直接用拟态压制吗?

alpha正在思考这个问题,面前的酒也放好了,于是便顺手夹起一个高脚杯放到唇边,假装品尝。

就在他准备看看是不是酒保释放的压制之时,一个卡片似的东西从他身上掉到了地面上。

下意识的伸手一捡,却看到是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和照片却让他格外的熟悉。

丁思扬?

alpha微微皱了皱眉,没记错的话,丁思扬应该是那个姓丁的大儿子。

早些年,陆家还有权有势,没被丁绍城那个老狐狸夺走股份的时候,丁思扬也算是除了陆柔以外唯一的继承人。

那时候的丁思扬也圈子里有头有脸的陆家外孙,陆家少爷,怎么才过了这十几年,他却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心中的疑惑与嘲讽催使alpha想要开口询问,然而还没等他吐出一个字,却听到那酒保不咸不淡的开口说:

“不好意思我的身份证掉了,麻烦客人您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