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易笑,回头折蛋糕盒,又看向电脑莹幕,失笑道:“妹,说自己是美女服务员好吗?”
白婧妤一顿,心疼地看哥哥。“哥,这句话你刚オ说过了。”
俊朗的脸上笑容倏敛,掺杂苦笑。“我忘了……我回厨房烤蛋糕。”
“哥!”白婧妤拉住他。“你真的不去找哲睿哥吗?你明明知道他在泛亚,为什么不上台北找他——”
“我怕忘记回家的路。”
“我可以陪你去,再带你回来啊。”
“我更怕上台北找第一次就会忍不住有第二次、第三次……他一直没有想起我,每次都把我当陌生人……”白宗易说着,脑海中浮现两人相见的想象画面。
“他会把我当成骚扰他生活的人,越看越讨厌;而我因为记不住自己找过他,每次被他当成陌生人的感觉,对我来说都会是第一次,没办法习惯,每一次都是新的凌迟。”
他怕,凌迟久了,爱就散了。
再加上先天家境的悬殊,后天条件的差距……如今的他对范哲睿来说只是拖累,怎么还能厚着脸皮主动去找他?除了被动的等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奇迹不是等来的。”高级座车内,范姜睿臣清冷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冻结了身旁在笔电上打字的男人。
“不爱说话的人不要突然话多。”哲睿拿下滤蓝光的眼镜,揉揉眉间。
“还是你想转行当红娘?”范姜睿臣皱眉,显然不喜欢这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