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他也渐渐回了神。
然后,他就察觉到了被子下的湿润。
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等发现不是错觉之后,他露出了无措的表情。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之前从来没有过。
他本就对这方面有些迟钝,虽说之前也有过身体燥热的情况,但从没像这次一样,来势汹汹又让他羞得面红耳赤。
郁离好早就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了,但他一直都在忍着。
虽说身体是时不时会想要别人碰碰,但他从未让人碰过。
他觉得自己是不知羞耻的,竟然会得这样的病。
但那之后的好多个夜晚,他都一边骂着自己不知廉耻,一边又想着男人弄脏了床单。
他无可救药地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怀着不可告人的念头,在梦里一遍又一遍玷污着他的神明。
看着那人清冷的眉眼染上情欲,看着那人被自己咬烂唇瓣,看着那人小腹上满是自己的脏污。
他像是一个变态,做着淫秽不堪的梦,幻想着那人过分地对待自己。
他可真是个变态。
郁离这样想着,眉眼越发秾丽。
大概过了一年,郁闻康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说要给他补办一个生日宴。
郁离虽然不解,却也还是答应了。
他还是想修复他们两人之间的父子关系的。
只是他没想到,现实总会在妄想着有所期待的时候给他一耳光。
成日礼那天的邀请名单,他看过了。
里面有秦氏。
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他忐忑了一天,总算等到了晚上。
只是他还没见到想见的人,就先被郁闻康给打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