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明白,陆呈奚想要什么买不到,哪里看得上姜沅做的那些,只是姜沅太笨太迟钝,花了这么多年才想明白。
姜沅有些恍惚地想,那时候他剃头担子一头热,陆呈奚大概觉得很烦吧。
他一路上想东想西的,情绪有些失落,压根没注意旁边的廖宇红着脸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
郑昕研说学院其实挺支持她们救助流浪动物的,特别是被遗弃的小猫小狗,农大有自己的动物医院,常年有流浪动物无偿或小偿医治的项目,但治好后暂时没领养出去的小朋友们,确实给学院带来了不少负担。
郑昕研一路把他们带到兽医学院圈起的小动物收容点,就在学院后面的一片空地,周围被简单围了起来,靠墙的位置搭了几个小棚子,就是给小朋友们暂时容身的地方了。
“平时除了我们几个,也有其他同学来看它们,也有人给它们买猫粮狗粮,原本还算能维持,但是,”郑昕研斟酌着,“上个月我们救了一车非法偷运的小猫小狗,虽然有些主人找过来了,也有领养出去的,但是留下来的真的太多了。”
姜沅闻言忍不住问:“是那个偷宠物猫狗的新闻?”
郑昕研苦笑道:“你们也看到啦,那辆车从湖州开过来的,一整车几乎都是家养宠物,过港城高速的时候被我们拦住下来了。”
姜沅他们都知道这事,上个月有一辆货车经过港城高速时被一群志愿者拦阻,后来证实车上全是偷来的宠物猫狗,新闻里只说相关人士被拘留,后续没有再报道,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那一大车宠物不是个个都能被领回家的。
“车虽然是从湖州出发的,这些小家伙却说不定家在哪里,找不到主人的只能先养着了。”廖宇说着推开铁门让他们进去。
进门后姜沅,就被热情的小狗拱得差点往后摔,幸好廖宇一直看着,手快地扶了他一把,他才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