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条信息的字还没打完,陈择就从走廊尽头出现了。
季然松了一口气,连忙走过去,帮他把会议室的门打开。
陈择走进会议室,会议桌尽头给他留了一个位置,他拉开椅子就坐了上去。只是刚坐下去没几分钟,陈择就又站了起来。
两边的职员都朝这边看过来,以为陈择有话要讲,结果陈择只是挥挥手,示意会议继续。
“总监,怎么了?”季然看他有些反常。
陈择呼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当然不能跟季然解释他怎么了。
宿醉后的头痛,跟这种……痛比起来,也显得无足轻重了。
陈择第一次这么恨自己喝了酒。
他从没觉得会议的时间如此漫长。
临近中午,会议才终于结束,陈择站站坐坐,终于熬完。
两人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季然歪过头,轻声在陈择耳侧说了句:“总监,你的纽扣好像扣歪了。”
陈择低头一看,尴尬到后脑勺都发麻了。
“谢谢提醒。”
他找了个就近的卫生间,把扣子重新扣好。
卫生间里很安静,陈择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早上发生的一切。
他难得如此得“不体面”,这一切彻底打破了他的安全界限,侵犯了他的生活盲区。
他对于昨晚的印象,只剩下一些梦境般的片断,但每个片段都让人难以启齿,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潜意识里。
他不知道昨晚自己为什么要留下向野。
或许是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他病急乱投医。
一根弦绷得太紧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