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磊靠在墙上,远远睨了花印一眼,半晌,笑着说:“行,你去,让他把姓何的叫来——”
赵语欣喜道:“好,我去说!”
好像不小心猜中了裴光磊的心思,是个不小的进步。
她就知道嘛,花印是裴光磊的发小,感情深厚,有些话拉不下口来,尤其刚见面,裴光磊热情邀请他一起住酒店,花印不方便拒绝,由她去说再合适不过。
一下子解救了两个人!
赵语一脸单纯地走过去,在裴光磊的位置坐下,跟一个与自己如此相像的人说话还有点害怕,感觉在照镜子。
“嗨,花印。”她不信心地瞥眼裴光磊,获得一个鼓励的眼神,顿时又开心了,“andrew酒量真不好,都快人事不省啦,你,呃,你要不要改天再和他叙旧?我担心他会吐。”她想到什么,美眸亮起来,“以前他就醉过,趴在床上像块香蕉皮。”
花印耐心等她说完,递给她一颗阳光玫瑰:“哦?然后?”
“然后他就哭啦!他这么厉害的人,原来也有伤心事。”赵语将青绿色的果实捏来捏去。
花印也笑了:“那我还真没见过。”
眼尾连出一片氤氲的粉霞,非常含蓄的笑容,却令赵语有半刻失神。
他身穿低调优雅的黑衬衫,脖子非常白,禁欲的美感,举起酒杯时的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四肢修长,比起她托举姿势最好的男同学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语羡慕道:“你身材真好,经常跑健身房吗?”
花印不知她为何忽然跳转话题,点头说:“偶尔去,家里有哑铃,没事的时候就举举,我们这行对形体要求也挺高,当然了,你们更高,应该能理解,弯腰驼背容易遭投诉。”
“家里?你自己的家,还是跟何总的家?”赵语换了颗葡萄塞进口中,甜蜜四溢,“何总会来接你吗?大家说得我很好奇,他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在保密单位工作?”
嗡嗡嗡——手机屏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