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姜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娇气包小作精,脾气还大,逗一下就要跳脚。”
祁萧哑然失笑,“怎么会,沈灼的脾气不是挺好的。”
“那是在你面前,”姜风下意识地从窗户口看了眼院子里坐着挤羊奶的沈灼,“我这儿他恨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似乎是瞧见了什么,姜风快步走出厨房,“放着别动!你一会儿拎洒了。”
“你瞧不起谁呢?我才不会拎洒。”
院子里沈灼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行,我看着你,洒地上了得给老子舔干净。”
“我不要,地上多脏啊。”
祁萧凝神听了一会儿,有些失神,年轻真好啊……
在他们将汤锅架好的时候,嘉措开着摩托车过来了。
一阵轰鸣声传来,嘉措将摩托车停在院落,伸手将头盔摘下,板寸的头发,英俊的面容带着硬朗的男人味,左耳上带着一枚黑曜石耳钉。
“看来我来得挺巧,正好赶上开饭。”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长刀,像一位潇洒游历人间的侠客,胳膊上一道狰狞蜿蜒的伤疤又为他增添了几分匪气。
他幽蓝深邃的眼睛望着祁萧,似是而非地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小花都愿意出来晒太阳了。”
祁萧的睫毛颤了颤。
“这几天不是一直都是这个天气吗?”姜风抬眼,刺目的阳光袭来,他赶紧避开,“来了就快坐下,吃饭了。”
嘉措坐在椅子上,对着沈灼打了个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之前被你们发现的藏羚羊现在正在保护站里进行治疗,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它。”
沈灼睁大了眼睛,他一直记得那只藏羚羊,“可以吗?我随时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