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不苟言笑,看着就凶神恶煞的。
而沈灼则挑了套白色西装,黑曜石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镜子前自己和姜风的装扮笑得差点倒在地上。
“为什么我们好像是要去结婚的造型。”沈灼抽出墨镜给姜风戴上,打量着,“很好,还挺有范。”
“你结婚的时候想这样穿吗?”姜风坐在椅子上,任由他的大设计师在自己身上比划折腾,墨镜没戴稳,他伸手扶了扶。
这话把沈灼闹了个大红脸,“我什么时候说自己结婚想这么穿了,谁想结婚了!”
说罢用手指戳姜风的额头,“我们明明是要去做正经事,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要做的事情上面,那个地方的地图你背完了吗?”
姜风觉得自己很冤枉,结婚难道就不是正经事了吗?
“地图记住了,放心吧。”
沈灼的胸针里有追踪定位器,姜风的衣服内袋里面有匕首和窃听器。
拍卖会的地址在一栋酒店,受约前来的客人都拿着邀请信函,沈灼将信函递过去,姜风跟在他的身后。
门口的侍从看了眼姜风,“抱歉,一张信函只能进去一个人。”
沈灼挑眉,语气拔高,“他是我的保镖,为什么不能进去?难道你们可以担保我的安危吗?如果我在你们酒店受到一点伤害,我敢保证,这家酒店将不会存在,这样的后果你也承担得起吗?”
酒店经理主意到门口的动静,见到沈灼,暗骂一声,小跑过来,“沈少爷,您能来真是我们的荣幸。”
随即脸色一变,训斥那个侍从,“规矩是死的难道你也是吗?还不快请沈少爷和他的保镖进去。”